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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见你就笑

来源:掌文    

小说简介:

女追男,难! “哑”女追男,更难! “哑”女追男神,难上加难! 患有社交障碍的冉夏凉知道,从她打定主意追求学长晏弋的那天起,便踏上了一条披荆斩棘、血泪横飞的不归路—— 迎战各路美女,拼不过身材脸蛋,就拼人品智商; 拉拢男神伙伴,必要时还得两肋插刀。 遭遇男神“反追求”,好惶恐,好无助。 听说男神也曾情路坎坷,不小心还发现了男神不为人知的“大秘密”…… 晏弋:你知道的太多了…… 冉夏凉:既然这样,男神,求收留求包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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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章节试读

有生之年没有错过一场美丽的流星雨,呼啸的北风也没有错过一群被它疼爱的孩子。

那天回来,感冒发烧病倒八分之七。我很幸运,成为硕果仅存没有病倒的八分之一的分子。事后,我进行归纳分析,主要是因为我当时吃太多,耐寒抗冻。所以作为唯一健康的分子,我特意向他们一一致电表示关怀之情。

段贝山好得最快,接到段青青礼节性的慰问电话后,立刻变得生龙活虎,指着自己那张内涵侧拍,断定它将成为自己和青青的关系发生质变的转折点。潘岳朗好得最慢,怕交叉感染不敢见苏童,感冒未愈,又犯了矫情的相思病,大身子骨熬成小黛玉,终日魂不守舍。桃花眼好得最没下限,炫耀说找个姑娘暖被窝,再毒的感冒病菌都能消灭。

苏童我没有直接联系,从潘岳朗那里得到消息,自从病了之后,对他的态度转变很多,和颜悦色了不少,希望这不是潘岳朗的错觉。段悠悠和花栗鼠嘛,大概有爱情的力量做支撑,也不需要我特别关心。

至于晏弋,我的慰问电话还没打,他已经先打来让我买点清淡的食物,送去他租住的房子,他已经两天没吃饭了。丢下没吃完的午饭,我专程打车到知名粥品店买了清粥小菜,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他住的小区。

十二栋楼下停着辆豪气的黑色轿车,我大略扫过一眼觉得有点眼熟,也没在意快步走进电梯。我按下门铃,等待不长时间,晏弋就来开了门。

两天没吃饭,他不仅精神不济,人也好像瘦了一些,倚靠门框,声音喑哑地让我进屋。我换好拖鞋直奔厨房,拿出碗筷,拉出餐椅招呼他吃。他慢走过来坐下,面对亲自点的饭菜又食欲全无,以手支头合上眼,筷子都没碰。

弯腰趴在餐桌边,我靠近他,轻声细语地说:"晏弋,多少趁热吃点东西,再去睡觉。"

他缓缓地半挑起眼皮,低声要求道:"你陪我一起吃吧。"

"我陪你吃,可能你就什么都吃不上了。"我好心提示,抽起筷子递给他,"吃点吧,别让我白跑一趟。大家一起看的流星雨,剩我一人活蹦乱跳,多过意不去啊。"

他接下筷子,勉强微笑:"怎么,你也想生病?"

"倒也不是。你知道为什么你们都病倒了吗?"我搬开餐椅坐下来,头头是道地说,"一定是因为你们对老天爷许的愿,让他老人家太为难。所以在帮你们实现之前,他要先让你们尝尝病痛之苦。我就不一样啦,特别务实,没为难他老人家。"

他淡瞥我一眼,提起点精神问:"你许的什么愿?"

我脸皮一垮:"光顾着看流星雨,忘记许了。"

刚喂进嘴里的小口白粥,他没绷住全笑喷出来,忙尴尬地抽出纸巾擦嘴。我见状,也不理溅到手背上的米粒,先欣喜地道:"很好笑吧,有没有觉得胃口好一点?"

他坐直,又抽张纸巾帮我擦拭手背,一本正经地说:"送粥过来就行了,不用随粥附赠开胃笑话。"

"那你还不赶紧吃光,剩一点也是对我一番苦心的亵渎。"我顺水推舟,忙把碗里的白粥加满。

苦恼地皱皱眉,晏弋不再与我争辩,重新拿起筷子像被人监视似的,艰难地一口一口将白粥送进嘴巴。我给他夹菜,他也不推辞,尽量全部吃掉。没一会儿工夫,粥和菜被消灭一大半,我实在不忍心继续看他吃得如此困难,连声说够了够了,请他回房休息。

走到房间门口,他回过头忽然问:"你真的很在意没许成愿?"

我收拾碗筷,头也不抬地说是。过了片刻,抬头想问晏弋为什么这么问,他人已经消失在紧闭的房门后面。

碗洗到一半,有人敲门,我怕打扰到晏弋休息,忙跑去开。门外站着一个身穿灰色西服的中年男人,中等身材,浓眉圆脸挺憨厚的样子。他看见我一愣,回头确认了下门牌号,小心翼翼地开口问:"请问少爷在吗?"

都解放多少年了,新社会里居然还有这么封建的称呼。我一乐,开起玩笑:"这里没有少爷,只有少女。"

面前的大叔要嘛没听懂,要嘛觉得我不符合少女气质,再是一怔,露出疑惑的表情,重复道:"请问少爷在吗?晏弋,晏少爷。"

这回轮到我发愣不会说话,嘴里半天才吐出字:"你,你说晏弋?!在,在,不好意思快请进。"

我伸手弯腰请他进门,他比我还客气,边走边不停鞠躬说谢谢。拘谨地坐在沙发上,他环顾四周不见晏弋,谨慎地问:"少爷他在哪儿?"

倒杯水摆上茶几,他立刻起身又对我道谢,弄得我都不敢坐了,也变得拘束,指指晏弋房间的门,小声说:"他在休息。请问你贵姓,找他有什么事?"

"我是少爷的司机,小姐叫我老李就好,我来接少爷去看医生。"

他太客气,可话听着别扭,我说:"李叔叔,我叫冉夏凉,你还是叫我小冉吧。晏弋他只是感冒,已经吃过药了,应该不用去医院。"

"不不不,"他放下水杯,不停摆手,"我是来接少爷去看心……"

"心?"我随他刻意停顿拉长的尾音,也跟着上扬语调。

"要不我坐着等少爷起来,不打扰你了。"老李很谨慎,瞧出我格外好奇,立刻收紧口风。

每当在我对晏弋的秘密失去兴趣的时候,秘密总会出其不意地朝我勾勾小拇指,吸引我的注意,成功击破我的薄弱防线。

看心……心脏病?他有严重的心脏病,所以感冒会显得比别人严重,所以需要定期去医院检查,所以才会在高中的时候休学两年。一切好像都说通了。可心脏病这么狗血的病,以我的认知,应该专属于弱不禁风、轻若扶柳的美女,一点不符合晏弋的气质,至少不符合他的性别。

不对,他喜欢打排球,得心脏病好像不能剧烈运动,前后矛盾了。莫非他对排球的热爱已经达到狂热痴迷的地步,所以瞒着家里人和医生偷偷打。可是跟他聊起排球,也没觉得他有多爱啊,至少没有爱到甘愿不顾身体的程度。

哎呀,好复杂,好苦恼,我脑子里又一团麻,全乱套了!

烦躁地抓抓头发,我才想起老李还在沙发里坐着,连忙定睛收回思绪,发现老李正盯着我看,眼睛有些发直。我困窘地对他一笑,他也忙移开视线端水喝,喝完问我道:"小冉小姐,你是少爷的朋友吗?"

"嗯,算是吧。"我点点头,亲热地喊声李叔叔,坐到他旁边,"我算是他关系比较密切的女性朋友。他经常会对我讲些他以前的事情,我记得他好像是跟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的,高三才回来的,对吧?"

老李听着不时点头,很自然地就顺着我的话讲起来:"是啊,先生太太年轻的时候工作忙,没时间照顾少爷,就把他送回老先生老太太身边。少爷回来好像不是高三,应该是刚读完高一吧,我记得少爷刚回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变了个样子,和谁也不说……"

就在我全神贯注,观察到老李不自觉地流露悲伤神色,而好奇心极度膨胀的关键一秒,他再次及时噤声,主动站起来,礼貌地说:"小冉小姐,我还是下楼到车里等吧。少爷醒了,麻烦你告诉他一声。"

"李叔叔,不用不用。"我忙拦住他,要往厨房走,"你坐,我去洗碗。"

他不肯,坚持要下楼等。思想觉悟甚高的我不讲"少爷先生太太"阶级观念那一套,怪自己太没礼貌,把个老实人逼得没辙,想补救不让他走。于是两个人客客气气地你鞠一躬,我还一个,忙得不亦乐乎,腰都酸了,谁也没挪出半步。

最后,老李扶着老腰,喘着老气,对我妥协道:"行啦,姑娘。我不走,我不走了,还不成吗?"

我也扶腰僵硬地挺直起来,没说话,晏弋房间的门开了。他应该刚醒,显得有些睡眼惺忪,先看见我,又看见老李,恍惚了数秒突然清醒般,眼神清亮定住视线,对老李说:"李叔,你怎么来了?我不是跟你说,今天不去……了吗?"

我听得出他中间刻意省略掉几个字,不会是针对老李,肯定是对我有所戒备。我装作不在意,和他打声招呼走回厨房,一进门立刻背靠墙壁,竖起耳朵偷听。

"我请示了太太,她的意思还是让你去一趟,早点回来也行。"老李毕恭毕敬地回答。

晏弋沉默片刻,说:"好,你稍等我会儿。"

我心想他应该是回房间换衣服,大胆地探出头,视野瞬间被个人影堵得死死的。心虚地自下而上缓缓抬起目光,认命地对上晏弋面无表情的脸。

"我,我,也没听见什么。"我小声嗫嚅道。

"主要是因为,我们也没说什么。"他平平地说。

"就算你们说什么,我也不一定听得懂。"这是事实,屡试不爽。

倏忽之间,他表情缺缺的脸庞浮现微笑:"碗别洗了,你先回学校,我估计要很晚才能回来。"

他一笑,我放松下来,心怀侥幸地问:"我能陪你去吗?"

"不行。"

他很肯定,也在我意料之中。和他道别,又跟老李说再见,我不作停留迅速离开。

试问我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?又一次与晏弋的秘密如此之近,我不会想再与它失之交臂。出了单元门,我拐进最近的花坛后面,一眨不眨地监视起他们的必经之路。

很快,晏弋和老李下楼钻进轿车里。等车缓缓开走,我跳起来刚抬脚要追,有人从后面叫住我。

"喂喂喂,那个从花坛后面蹦出来的女的,站住!"

我被他严厉的声音叫住脚步,莫名心虚地回头,只见一个三十几岁的小区保安朝我走来。他上上下下打量我好久,眼神越来越怪异,表情越来越扭曲,最后痛心疾首地对我说:"姑娘,你再憋不住,也不能随地大小便啊!"

"我……"我一风华正茂的大好女青年会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吗?什么眼神啊,"保安大哥,你误会了,我只是随便逛逛,一不留神逛进花坛而已。我还有事,保安大哥,再见!"

眼瞅着轿车转个弯快没影了,我丢下对我依依不舍到又喊又叫的保安大哥,撒开腿玩命开追。跑到个岔路口,一辆荧光绿的超跑突然从左边急转弯朝我而来。我吓得一顿,挪不动腿,还好开车的人反应快,刺耳的刹车声中,及时将车险险停稳在我跟前。

"我说你会不……"随着咒骂声车里探出个脑袋,看清差点魂断车轮下的我,那人话音一变,"冉夏凉,你不想活了也不能找上我啊!花花世界,我还没游戏够呢!"

惊魂未定的我一看是熟人,半刻不耽误利索地钻进副驾驶,手指前方大声道:"付冰洋,看见前面那辆要出小区门的黑色轿车了吗?跟上它!不要问为什么,我没时间跟你解释!"

桃花眼可能是个喜欢追求刺激的主儿,一句废话没有,脚踩油门,嗖的一声,速度惊人地就把我们往黑色轿车屁股后头送。

我忙拉紧头顶的扶把:"付冰洋,我只是让你跟在后面,没让你追尾。跟踪会吗?跟踪!"

"明白明白。"桃花眼不屑一顾地道,放慢车速,"车里是谁啊?你那么着急。"

想到早晚也瞒不住,我紧盯着前方的黑色轿车,说:"晏弋。我想看看,他到底去医院干什么。"

"晏弋?"桃花眼有点难以置信,扭头看我,"他可是公认的好男人,不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吧。"

"那他为什么不让我陪他去?"同样身为男性,我猜桃花眼没准会有不一样的见解,又问道,"如果换作是你,会瞒着身边的人,去医院看什么病?"

桃花眼一脸坏笑地眯眯眼,没等他开口,我迅速朝他比了个住嘴的手势:"行了,我明白了。我不该问的,你们没有可比性。"

"喂,话不能这么说。我是个很注重个人形象的人,不论得什么病,我都不愿让身边的人知道。"他不服气,熟练地握着方向盘,开始长篇大论起来,"举个例子,我去医院割痔疮,能说吗?不能。我去检查前列腺,能说吗?不能。我去治疗脚气,能说吗?更不能啦。所以,你的担心纯粹多余。所谓隐疾隐疾,就是不能说,说出来会有碍面子的疾病。"

这家伙一定有发放路边小广告的从业经历,我无奈笑着问:"你的病能别总在下三路打转吗?"

"敢情你的意思是,上三路有病比下三路有病更体面更高尚?这明显就是种歧视嘛!人应该平等对待身体的各个部位,懂不懂,学妹?"

半年换仨的口才果然不是盖的。再争辩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,我提醒他注意保持距离,不要跟丢,随后闭上嘴,只关注该关注的前方黑色轿车。

轿车驶出小区后,一直沿着城市中轴线笔直而行,车流量逐渐变大,路况也跟着复杂多变起来。桃花眼的驾驶技术不错,借着车流,跟得不紧不慢。驶入市中心区域时,他狐疑地喃喃自语道:"咦,我记得最好的医院已经过了,而且再往前走,也没有特别好的医院。他这是要去哪儿啊?"

他最后的问题直接问向我,我更无从解答,猜测道:"会不会去私人医院?"

他摇摇头:"不知道,先跟着再说。"

很快,晏弋的车在前面十字路口右转驶入一栋豪华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。我们的车等红灯耽误了一分多钟,再跟着进入停车场,已经看不到晏弋车的踪影。偌大的停车场里停满了各式轿车,我们一辆一辆找工程太浩大,找到空车也白搭。于是桃花眼建议我们到上面的写字楼看看,碰碰运气。

这是栋五星级写字楼,大厅装修得奢华气派,进进出出都是些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。进电梯要自行刷卡,或者到前台报拜访的公司名称和联系人。我和桃花眼没辙,只好跟前台的服务小姐打听。桃花眼问这栋楼里是不是有家医院。

漂亮的服务小姐瞬间看我们的眼神就变了,心里一定想该不该打120送我们进医院。她公事公办客气地说:"对不起二位,我们这里是高档写字楼,里面全部是国内知名企业和跨国公司,没有什么医院。"

好不容易跟来,我不甘心白跑一趟,比手画脚地跟她比画道:"你有没有看见过一个二十出头,大概这么高,比较瘦,长得很帅的男生。他今天穿了件卡其色风衣,水洗蓝的牛仔裤。"

服务小姐想都不想,直摇头:"没看见。"

"麻烦你再好好回忆回忆,他应该来过不止一次,真的长得很帅,一见不忘那种。"

我表现得可能太过迫切,令人产生我有翻过前台进而动武的嫌疑,服务小姐脸色一变,后撤半步:"我也真的没有看见过。地下停车场有直通电梯,刷卡就能直接上去,不需要通过大厅。"

"这么说他是从地下直接上去了?"我转问向桃花眼。

"很有可能。"

桃花眼劝我放弃对无辜的服务小姐的纠缠,回去算了。我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写字楼,仰头望去,晏弋肯定此刻正坐在上面的某一个房间里,只是他看不见我,我也找不到他。

回到学校和桃花眼约好彼此为今天的事保密,之后各自散去。我躺在宿舍的床上,又开始在脑海中搜索可能遗漏的线索,叹自己太笨,还是一无所获。除了去写字楼一间间找这个最笨的方法,我想不出别的。但前提是,我有办法先进去。

绞尽脑汁苦想中,段贝山打来电话约我吃晚饭。光听他一口倍儿流利的普通话,实在很难想象他是个金发碧眼的白人。联想到他的长相,我突然灵机一动,约他马上到校门口见。跳下床,我趁从头到脚换身衣服的时间,谋划起灵感突发想到的不是办法的办法。

与段贝山碰面,我们打车直奔写字楼,在车里我巨细靡遗地将计划告诉他。本以为他多多少少会有些犹豫,哪知他非但不考虑,还兴奋地直龇牙,跃跃欲试得很。

我不免又开始担心:"段贝山,你可不能演过了。"

"什么叫演过了?"他问。

"就是太矫情做作,"他也不懂矫情做作的意思,更茫然地摇头,我想想道,"就是别把电影演成歌剧,懂吗?"

他总算打个响指,了然点头,让我放心,绝不会令我失望。既然他如此自信,我姑且信他一次,赌一把。

重新来到写字楼前,段贝山也不酝酿酝酿,径直走到前台服务小姐面前。好像有十万火急的要事,他指指电梯,指指他自己,冲服务小姐飞快地说出一大段不歇气的鸟语。服务小姐不断地对他打手势说听不懂,他也不理,语速变得更快。

服务小姐只好耐着性子等他说完,露出职业化的微笑,用英语问他会不会讲英文。他装作没听懂,再次奉上一段语气焦虑的鸟语,然后手指着电梯不停地说单词"in"。服务小姐可能理解到他的意思是要进写字楼,很客气地摆摆手。

太敬业了!我在旁边半猫着腰都替段贝山捏了一把汗,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应对招数。但见他怒气冲冲地掏出手机打了一通鸟语电话,手往上指了下,又对着手机指了下,示意服务小姐这是打给楼上某公司的电话。接着他把手机递给服务小姐,电话那头大概也是讲的某种听不懂的外语,服务小姐听得有点晕,还有点被吓到,赶忙将手机还给段贝山,说着OK,掏出磁卡,引我们走向电梯。

电梯门一合再看不见敬业的服务小姐了,我和段贝山不约而同地长舒口气。他告诉我他说的是西班牙语。我问他给谁打的电话。他说打给他西班牙籍的奶奶,抱怨自己受欺负了。他奶奶年轻的时候是个脾气火爆的厨娘,最疼爱他这个孙子,一听孙子受欺负,火冒三丈。服务小姐尽管听不懂西班牙语,仍被奶奶的通天怒吼吓得不轻,什么制度规定都不记得了。

我不得不对段贝山竖大拇指,应变能力超一流!

电梯直达顶层,过了入门关口,艰巨的任务才刚刚开始。写字楼太大,仅仅一层的规模就能叫人望而却步。假扮信用卡推销人员,这样的角色不适合影帝级的段贝山,我一个人进出了几家公司,遭尽白眼后,整个人都颓了。侦查工作不是一般人能干的。

和段贝山坐在消防通道,我已然决定放弃地毯式的排查方法。或许段贝山的外国脑子,能帮我分析分析,给出一些新的想法。

"我确定晏弋定期会来这栋写字楼看病,这栋写字楼里面又没有医院,你认为什么样的病需要来写字楼看?"

段贝山想都没想,说:"看心理医生啊!"

对啊!老李说漏嘴的"看心"正好对上他的"看心理医生"。我是听说过,有些职业心理医生会将工作室开在写字楼里,一方面可以减轻病人的压力,另一方面也方便保护病人的隐私。

"段贝山,你太聪明了!"我惊喜地抓紧他的手,殷切地问,"你觉得,晏弋为什么会来看心理医生呢?他的样子像心理有问题吗?"

他耸耸肩,抱歉地说:"Sorry,我要知道,我也做心理医生了。"

好吧,是我高兴过头了。旧问题解决,新的问题又随之而来。晏弋因为什么看心理医生,和他休学两年有关系吗,和那个自杀身亡的女生有关系吗?

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。

不管段贝山的猜测对不对,这毕竟是偷偷跟踪暗中追查得出的结论,我也不能找晏弋当面核实。捧着这么个烫手的推断,我们从消防通道走回电梯,段贝山见我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,不敢和我说话。下行的电梯,时不时停下有人进来,我们被挤在最靠里的位置。电梯叮地停在十七楼,门一开,我从后脑勺组成的缝隙里看去,发现走进来的竟然是晏弋和老李。

赶忙拉低比所有人平均高大半头的段贝山,我也惊慌地埋下脑袋,紧张得好像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不停默默祈祷,不要看到我们,不要看到我们……

如果实在点背,我该怎么说,编个什么有可信度的谎,才能替自己开脱?

唷,好巧,我来陪段贝山面试,你们呢?你们怎么在这儿,不是看医生去了吗?不好意思,你认错人了,我不叫冉夏凉。你问这老外是谁?谁知道啊,我又不认识他。对不起,晏弋,我不该跟踪你,你能原谅我吗……

思考对策间,电梯已来到负一楼停车场,不幸中的万幸,大多数人都在这层下,晏弋和老李随着人流走出电梯,压根儿没回过头。送往迎来一拨又一拨,不等我们出去,电梯再次被人占满。我小声地征求段贝山意见,再回十七楼看看,他点头同意。

当人离真相逐步接近时,总不免心生胆怯,怕真相超出自己的承受范围,更怕它直接超出自己的理解范围。最怕的是,真相就摆在你面前,你却不知道是哪一间!

十七层有不少门面长得都像心理医生办公室,但没有一间有明显标示。我和段贝山来来回回转了三圈没有结果,病急乱投医,我话没过脑子便对段贝山说:"要不我挨家问,就说我是来看心理疾病的,怎么样?"

段贝山吃惊地看着我,举起双手揉按了下他的太阳穴,边按着还边对我说:"一般没有这样来看心理疾病的。如果你找到了,然后呢?心理医生最厉害的是替病人保守秘密,你不可能再得到更多消息。"

我必须要说,段贝山现在比我冷静,说得太有道理了。万一真让我撞进心理医生办公室,我向医生打听晏弋,医生肯定是站在晏弋那边,本着职业操守不仅不会对我透露一点内幕,更有可能把我暴露给晏弋,到那个时候,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感谢段贝山及时帮我悬崖勒马,尽管仍放不下追查真相的雄心,我还是老老实实和他一起回了学校。我们去留学生食堂的路上,迎面遇上一对不算熟人的熟人--酒瓶底学霸和晏弋的高中女同学。

第一次他们同时出场,是在校外的咖啡厅。那时他们应该刚认识没多久,此刻他们手牵手有说有笑,一看就是配对成功。酒瓶底学霸笑容之灿烂,一副厚厚的眼镜片简直像全靠他高幅度上翘的俩嘴角在做支撑。

不知道他们是否记得我,我犹豫着要不要先打招呼。那高中女同学笑着一抬头便看见我,将我认出,主动停下脚步,抬手致意。

她问我去哪儿,听我说吃饭,瞧了瞧段贝山,立即好奇地问:"只有你们俩吗?你没和晏弋在一起了?"可能她也觉得自己的关心来得唐突又过火,勾起学霸的胳膊,转口道,"我和他去上自习,共同为考研奋斗。"

"好用功。"我正好顺她的话感叹。

酒瓶底学霸的成绩想必很优秀,本人没说什么,她先无不自豪地接着说:"他想保他们学院最好老师的研究生,竞争很激烈,但我相信他的实力。肯定没问题,对吧?"

说完,他们两人的眼神于对望中变得缠绵胶着,如天雷勾动地火。作为旁观者,我觉得冷,和同样觉得多余的段贝山达成共识,默默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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